展开查看参考文献(52 条)
[1] 相关问题,参见:陈汉平. 西周册命制度研究[M]. 北京:学林出版社,1986:340;韩巍. 青铜器与周史论丛[M]. 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 2022:252-254.
[2] 相关研究,参见:孙瑞. 论周代令书的特点[J]. 档案学研究,2004(4):10;王会斌. 先秦令书之概念论析[J]. 档案,2016(7):18;代国玺. 西周册命制度补论[J]. 孔子研究,2021(1):58;陈民镇. 试论册命之“书”的体例及《摄命》的性质[J]. 出土文献综合研究集刊,2021(1):101;余建平. 从档案到古书:档案学视角下周秦汉古书文本的生成[J]. 档案学研究, 2021(6):136.
[3] [25][36][55] 李林甫, 等. 唐六典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1992:273,246,276,27.
[4] 此外还有丧葬礼仪中的谥册、哀册等文书,亦属王言体系中的册书,相关文书有其自身演化脉络,不在本文主要讨论范围之内,需另外探讨.
[5] 参见:孙梓辛. 汉代诏书研究述评[J]. 中国中古史研究,2018(1):269-270;中村裕一. 唐代制敕研究[M]. 东京:汲古书院,1991:749-794;中村裕一. 隋唐王言研究[M]. 东京:汲古书院,2003:20-31;吴丽娱. 兼融南北:《大唐开元礼》的册后之源[J]. 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,2006(1):113-114;张祎. 《唐六典》“王言之制”选释[J]. 唐宋历史评论,2018(1):166-167;张攀利. 唐代册礼使的职责及作用[J]. 中国典籍与文化,2021(2):141;孟宪实. 唐代册礼及其改革[J]. 历史研究,2021(3):203;吕博. 唐代册书的形态及其行政礼仪运作—以《命武承嗣文昌左相封魏王册书》为中心[J]. 中华文史论丛, 2022(4):193.
[6] 除了研究唐代时的回溯性探讨,相关研究另参见:王兴振. 北魏王言制度研究[M]. 兰州:甘肃人民美术出版社, 2018:30-50.
[7] 汪桂海. 汉代官文书制度[M]. 南宁: 广西教育出版社,1999:27-29.
[8] [19][20][21][56][57] 王溥. 唐会要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1960:489,489,489,489,1333,1349.
[9] [11][54][59] 杜佑. 通典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1988:359,1003,359,360.
[10] [26] 萧子显. 南齐书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2017:479,1119.
[11] 魏徴, 等. 隋书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1973:175.
[12] [42] 姚思廉. 陈书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1972:163.
[13] 宋敏求. 唐大诏令集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2008:338.
[14] 李延寿. 北史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1974:1806.
[15] 张旭华. 中古时期清浊官制研究[M]. 北京: 人民出版社,2017:351.
[16] [18] 刘昫, 等. 旧唐书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1975:48,1804.
[17] [47] 孟宪实. 唐代册礼及其改革[J]. 历史研究, 2021(3):203,199.
[18] 代国玺. 汉代公文形态新探[J]. 中国史研究, 2015(2):23.
[19] 周文俊. 魏晋南朝官品与官资制度秩序研究[M]. 北京: 高等教育出版社,2022:207-230.
[20] 周文俊. “优文”考释[J]. 文学遗产, 2019(2):185.
[21] 参见:孙闻博. 初并天下—秦君主集权研究[M]. 西安:西北大学出版社,2021:203-205;侯旭东. 汉家的日常[M]. 北京: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, 2022:416.
[22] 沈约. 宋书[M], 北京: 中华书局,1974:383.
[23] 李柏杨. 简牍所见“受制”与秦汉诏令运作—兼论中古时期的“宣敕”[J]. 古代文明, 2024(1):69.
[24] [60] 蔡邕. 独断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1985:4.
[25] 李柏杨. 《宋书·礼志》所载“皇太子监国仪注”补疏—文书体式与制度因革[J]. 北京大学中国古文献研究中心集刊, 2025(2):174.
[26] [35] 中村裕一. 隋唐王言研究[M]. 东京: 汲古书院,2003:29-30.
[27] [37] 张祎. 《唐六典》“王言之制”选释[J]. 唐宋历史评论, 2018(1):168,169.
[28] 同样,在一些场合,诏敕的“奉”“行”者也会被省略,只保留中书令“宣”.不过,在保留了诏书“奉”“行”者的情况下,册文也不见“奉”“行”之官,武承嗣石刻即是如此.参见:释道宣. 广弘明集[M]//大正新修大藏经:第52册. 台北:新文丰出版公司,1983:284,289;吕博. 唐代册书的形态及其行政礼仪运作—以《命武承嗣文昌左相封魏王册书》为中心[J]. 中华文史论丛, 2022(4):196.
[29] 相关阐述, 参见:阎步克. 试释“非骏勿驾,非爵勿羁”兼论“我有好爵,吾与尔靡之”—北大竹书《周训》札记之三[J]. 中华文史论丛, 2012(1):48.
[30] [41] 房玄龄, 等. 晋书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 1974:2040.
[31] 尾形勇. 中国古代的“家”与国家[M]. 张鹤泉,译. 北京: 中华书局,2010:229.
[32] 陈立. 白虎通疏证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1994:1.
[33] 班固. 汉书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1962:3736.
[34] 《论语·尧曰》载:“尧曰:咨尔舜,天之历数在尔躬,允执其中.四海困穷,天禄永终.”此段文字当源于先秦“书”类文献,而且对禅让册文产生了直接影响.参见:阮元. 十三经注疏[M]. 北京:中华书局, 2009:5508.
[35] 白化文, 倪平. 唐代的告身[J]. 文物, 1977(11):77.
[36] 大庭脩. 唐告身与日本古代的位阶制[M]. 伊势: 皇学馆大学出版部,2003:49-52.
[37] 徐畅. 存世唐代告身及其相关研究述略[J]. 中国史研究动态, 2012(3):35.
[38] 王静, 沈睿文. 唐墓埋葬告身的等级问题[J]. 北京大学学报(哲学社会科学版), 2013(4):35.
[39] 吕博. 唐代册书的形态及其行政礼仪运作—以《命武承嗣文昌左相封魏王册书》为中心[J]. 中华文史论丛, 2022(4):198.
[40] 马俊杰. 新见两件吐鲁番出土唐代告身残片考释[J]. 敦煌吐鲁番研究, 2023(1):136.
[41] 承载奏抄之符因有皇帝御画,其效力同于奉制敕之符.唐律中也将制敕、奏抄归为一类,“御画奏抄”具有王言性质.参见:刘俊文. 唐律疏议笺解[M]. 北京:中华书局,1996:1914;李柏杨. 隋唐奏抄探源[J]. 唐研究, 2024(1):537.
[42] 唐代告身在制度与观念层面的演进,其重要性超越了此前的册、板、印绶等信物,成为官僚身份的象征,这也是后人对“册授告身”产生误解的原因.关于古人对告身的重视问题,参见:马俊杰. 唐代的告身和告身崇拜[J]. 文史知识, 2020(12):49.
[43] 司马光. 资治通鉴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1956:6660.
[44] 洪迈. 容斋续笔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2005:352.
[45] 李焘.续资治通鉴长编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2004:7877.
[46] 唐代《公式令》和模仿唐代的日本《公式令》中皆有“告身”,且与制敕王言分列,可知作为文书种类的“告身”有其独立性.另可参见:王铭. 告身文种钩沉[J]. 浙江大学学报(人文社会科学版), 2011(3):104.
[47] 内藤乾吉. 唐的三省[J]. 史林. 1930(4):543-544.
[48] 关于唐代皇权的演进动向,参见:叶炜. 唐后期皇权问题研究:对隐藏性权力的考察[M]. 北京:北京大学出版社, 2025:315-321.
[49] 任江. 略论唐宋玉册官制度—以碑志资料为中心[J]. 四川文物, 2007(6):45.
[50] 程大昌. 演繁露校证[M]. 许逸民,校证. 北京:中华书局, 2018:1059.
[51] 关于汉初封爵中的“剖符作誓”,参见:李开元. 汉帝国的建立与刘邦集团:军功受益阶层研究[M]. 北京:三联书店,2000:194-195;李俊芳. 汉代册命诸侯王礼仪研究[J]. 中国史研究, 2010(2):104.
[52] 参见:宋敏求. 唐大诏令集[M]. 北京:中华书局,2008:353;李昉,等. 文苑英华[M]. 北京:中华书局, 1966:2411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