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“奏折指南”的知识图景及其文书观念

[1] [40] 庄吉发. 清朝奏折制度[M]. 北京: 故宫出版社, 2016:5,136-137. [2] “奏折指南”之名,系笔者结合史籍表述酌加拟定.元人有《吏学指南》,明人有《本学指南》.前者传授为吏之道,后者阐述明代题奏本章等文书工作经验,与本文所取专论奏折文书工作之书籍十分类似;且此类“指南”多系官府幕僚所纂,旨在为后学提供借鉴.故为行文便利,且兼词意显豁,未取“官箴”之名,径以“指南”称之. [3] [5][8][27][36] 张守诚. 奏折条件辑览[M]. 光绪十六年, 国家图书馆藏. [4] 岑大利. 清代官箴书中的为官之德和从政之道[J]. 中共中央党校学报, 2009(5):96. [5] 潘玉民. 奏折[J]. 档案, 1986(6):31. [6] 三著中,最受瞩目者属饶旬宣《奏折谱》,张、步二著尚未见有专论.台北成文出版社《清末民初史料丛书》收入《饶崧生先生折谱》,所用底本为光绪十九年刊本.有意思的是,丛书所撰提要将书名误作《饶崧生先生年谱》,或可想见学界对《奏折谱》,乃至“折谱”一说尚不十分熟悉.周一良《书仪源流考》以《宦乡要则》为清代书仪代表,仅视《奏折谱》为“书仪的支流”.因此笔墨分配有所侧重,客观上留有进一步申论的空间.同时,该文以为《奏折谱》刊于光绪十三年,恐其所见并非初刻.参见周一良. 书仪源流考[J]. 历史研究, 1990(5):100. [7] 步翼鹏. 奏折体例辑要[M]. 宣统元年,国家图书馆藏. 步氏曾入龙湛霖、 张百熙、袁世凯幕襄理折件. [8] 《本学指南》成书于万历间,是以题奏本章类文书工作为论述核心的专门性官箴书.详参姚刚. 《本学指南》中的明代文书工作史料述论[J]. 档案学通讯, 2022(4). [9] 杨启樵. 雍正帝及其密折制度研究[M]. 广州: 广东人民出版社, 1981:179. [10]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. 康熙朝汉文朱批奏折汇编(第二册)[M]. 北京: 档案出版社, 1985:659-660. [11] 如雍正朱批朱纲谢恩折云:“再来奏折应机密者亲书,其余可令人代写者,不必逐件费力于无用之处”,可见代写密折外之普通折件已被许可. [12] 清实录(第33册)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 1986:209. [13] 清实录(第46册)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 1986:673. [14] 清实录(第53册)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 1986:895. [15] 吴汝纶. 吴汝纶尺牍[M]. 合肥: 黄山书社, 1990:14. 吴氏曾入曾国藩幕,参赞章奏,时与曾氏论学. [16] 毛祥麟. 墨余录[M]. 上海: 上海古籍出版社, 1985:212-213. [17] [21][28][29][32][42] 饶旬宣. 奏折谱[M]. 光绪九年, 国家图书馆藏. [18] 左宗棠. 左宗棠全集(第11册)[M]. 刘泱泱,等,校点. 长沙: 岳麓书社, 2014:120-121. [19] 王兆芳. 文章释[M]// 王水照. 历代文话(第七册). 上海: 复旦大学出版社, 2007:6320. [20] 强汝询. 求益斋文集[M]//续修四库全书(第1553册). 上海: 上海古籍出版社, 2002:312-313. [21] 左宗棠. 左宗棠全集(第10册)[M]. 刘泱泱,等, 校点. 长沙: 岳麓书社, 2014:425. [22] 吴承学、郭英德对此所论甚详.参见吴承学. 中国古代文体学学科论纲[J]. 文学遗产.2005(1);郭英德. 中国古代文体学论稿[M]. 北京: 北京大学出版社, 2005. [23] 清实录(第55册)[M]. 北京: 中华书局, 1986:655. [24] 章太炎. 国学讲演录[M]. 上海: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, 1995:243. [25] [33][35]奏折款式[M]// 丛书集成续编(第67册). 台北: 新文丰出版公司, 1988:41,45,41. [26] 参见沈蕾. 清代装叙结构公文中主要交代词的标点方法[J]. 档案学通讯, 2020(3). [27] 《奏折谱》载:“刮补之法，以极锋利之薄刃,轻轻刮开一口,用两指爪尖缓缓将错字揭起.如尚有墨迹则以刀锋将墨痕务刮净尽,不可刮全穿.另取一色折纸,用刀横刮,取轻浮之纸绒,薄薄匀摊听用.再用小纸捻蘸唾沫于刮处润湿,即将纸绒铺上,隔纸轻轻一按,取向亮处照看,如有厚薄不匀之处,再用刀刮平,下以纸衬,不可过厚,上以纸覆,用指甲隔纸摩捱以熨帖为度,过重反不平矣.”《奏折谱》载:“刮补之法，以极锋利之薄刃,轻轻刮开一口,用两指爪尖缓缓将错字揭起.如尚有墨迹则以刀锋将墨痕务刮净尽,不可刮全穿.另取一色折纸,用刀横刮,取轻浮之纸绒,薄薄匀摊听用 [28] 张祖廉. 定庵先生年谱外纪[M]//龚自珍. 龚自珍全集. 上海: 上海古籍出版社, 1975:437. 书家三等论分别是通人之书、书家之书、当世馆阁之书. [29] “匀”指文字大小、粗细保持整齐匀称;“正”指“横平直劲,无论笔画多少,合之正,分之亦正”;“光”指“笔画光润,墨色晶莹,视如点漆”;“方”指字画不扁不长;“秀”指“姿态韶媚,无剑拔弩张之态,有时花美女之神”. [30] 步翼鹏. 奏折体例辑要[M]. 宣统元年, 国家图书馆藏. [31] 《奏折条件辑览》《奏折体例辑要》均以《奏折谱》为蓝本,且《奏折谱》刊刻当年即已有“繁简不同、增损互见”的抄传本在流通.